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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二十集电视连续剧《走出蓝水河》以凝练的刻画、独特的视角与艺术的良知,成功完成了柳溪镇欧阳家族为主线的三代人的形象塑造,其内在意义承载着对民族成长里程的人文关怀。《走出蓝水河》告诉我们,湮没在封建时代里的女性终究逃不脱毁灭的命运,无论是凶悍的母骆驼,善良的玉梅,恶毒的一枝花,还是无助的彩莲和可怜的老妓都是如此
欧阳掌门、乱世巾帼、柳溪首富的地主婆母骆驼,富甲一方,不仅在欧阳家说了算,就连称霸柳溪的镇长刘大炮也要让她三分,这么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只落得暮老时一把焚烧的火。欧阳宅院战争的焦点是繁衍后代的“生育问题”,一个千百年来中国封建社会的永恒主题。这显然并非母骆驼一人所想,而是那个时代使然,母骆驼生命中的最后举动是下意识的,它的实质却体现了这个典型的封建女性无法逾越的荒诞宿命。
欧阳家的大少奶奶玉梅当属另一个旧时女性的典型人物或封建纲常的殉葬品。大家闺秀,温良柔弱,但背负着不育的锥心刺骨之痛。封建伦理山一样压埋了她,使她生不如死。为了繁衍,为了给欧阳家留个根,她抛弃道德,以身相许,意外获得了爱情的甘露,无奈稍纵即逝,玉梅是多么渴望拥有它,但除了放弃,她别无选择。她生下一个让母骆驼失望的女娃,并由此点燃了一枝花的复仇之火,玉梅极形象地写照了一个封建礼制制造的无辜者。说到封建深闺的弱势群体,玉梅无疑是典型的缩影。
唱戏出身的二少奶奶一枝花,是个性格复杂的类型人物,说一枝花心如蛇蝎,不如说一枝花酸楚自知,被埋葬的爱情,被欺骗的誓言,被凌迟的梦想,无一不吞噬着她,将她推向深不见底的耻辱。一枝花与周遭的人编织了一张奇异的网,欧阳岚是生活中的夫君,白振海是她痴迷的男人,母骆驼与她素来水火不容,玉梅又借种孕子致使她地位难保,出于自私的本能,一枝花要抗争,她采取了极端的报复行动,耍泼、算计、威逼乃至出卖、杀人、变节,手段残忍,一枝花表面的张扬、霸道,恰恰证明了她内心的脆弱与惶恐。一枝花的舞台并不大,她象一条自己愚弄自己的鱼,无论怎样在网里翻滚最终还是挣不开。欧阳大院那把早该烧着的大火倒让她给点燃了,而这毁灭之火其实一直在她脚下燃烧,一枝花又穿戴行头回归戏子的位置,精心设计的画面不但鲜明地道出封建社会扼杀人性的嘴脸,更戏剧化地揭示了封建暗黑时代女性的可悲命运。
说到彩莲,她简直是欧阳家最无助、最清冷的一笔。身为母骆驼的贴身丫鬟,有幸亦或说不幸充当了母骆驼借种计划的小小砝码,与大少爷欧阳岚的暗合行动流产,彩莲活象迷途的羔羊,根本丧失了选择做女人的权利。彩莲的结局剧中没作交代,我们却足以想见她悲惨、寥落的命运,或者只能在颠沛中流离。本剧所说的是即便一个不起眼的小女人在大封建时代的背景下,也一样难于幸免被摧残。
而蓝水河的新生代――珍珠,从孕育到成长恰好见证了封建体制、欧阳宅院的喧嚣、穷途和瓦解,她的生命过程意味着叛逆、挑战、摧毁旧制的人格捍卫。珍珠是新一代的革命女性形象,她作为封建大家庭的后代,揭竿而起,义无返顾地成为封建礼制的掘墓人与民族尊严的守护者。对于母骆驼、玉梅、一枝花、彩莲的共同劫数而言,珍珠是幸福的,她在战火的洗礼中寻找曙光,品尝人生的壮阔,珍珠和黑虎的爱情也在历经磨难、仇恨和生离的重创之后,赢得了忠贞不渝的甜蜜归宿。"蓝水河"既是柳溪镇的生命之水,又寓意着众人物的命运之河,最终走出蓝水河的人,走出阴霾,走向新生。《走出蓝水河》在鞭鞑封建黑暗的同时竭力弘扬追求真善美的主题,不遗余力地表达了创作者的创作体验和民族情感。
《走出蓝水河》是根据著名作家赵本夫的长篇小说《刀客和女人》改编而成的,赵本夫先生的作品早已声名远扬,主要作品有《卖驴》、《刀客和女人》、《黑蚂蚁、蓝眼睛》、《天地月亮地》、《天下无贼》等。此次赵本夫先生亲自操刀,担纲《走出蓝水河》的编剧,保障了一度创作的坚实基础,更为二度创作的丰盈开路引航。面对当今纷繁的影视市场,选择一部优秀持久的拍摄作品并非易事,历经半年多的寻寻觅觅,《刀客和女人》朴拙刚强地走入我们的视线,以其故事的神奇曲折,情感的宽厚真实,语言的纯粹简约,人物的鲜亮忠诚撼动着所有人的精神世界,唤醒那些美好的曾温暖我们的流逝的记忆。本片的出品人、北京泓鑫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名誉董事长罗祖亮,总制片人、北京泓鑫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侯顺利及制片人、北京泓鑫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智重正是带着这样的珍藏叩响了大家的心门。
《走出蓝水河》讲述了中国特定时空下人与社会的生存状态,跨越了从民国到抗日战争的不同历史时期,娓娓道来,意韵悠长,传达着人类的本质关照。曾执导《努尔哈赤》《唐明皇》《太平天国》《康熙帝国》等片的著名导演陈家林担任本剧的总导演,看完剧本后的陈家林激动不已,“该剧故事性强,人物性格突出,是近年来极为难得的一部好作品。拍得好,可以从根本上改变目前电视剧的状况,具有开拓意义。”
陈家林拍摄历史剧的经验和对作品整体风格的把握能力是毋庸质疑的,陈家林拟以叙事史诗体加咏唱的式样来架构《走出蓝水河》的戏剧面貌,在一个大事件下套若干个小事件,强调一种厚重、宏伟、阳刚的基调和古典浪漫主义情怀。青年导演平江锁金出任导演,作为著名书画家和艺术评论家,平江有着自己的创作理想――他强调“真善美”的再现,讲求美术的灵魂导向,赋予作品浓郁的中国文人色彩,从而完成《走出蓝水河》一剧的主旨。本片的场景全部采用实景,摒弃摄影棚模式;造型、服装、服色、道具、灯光甚至包括人物名均延伸为寓意的典型化的略带夸张的艺术手法进行描摹与再造;场景中的所有字画全都启用真迹,经营作品的古老和想象;拍摄方法细腻而富于气度,完整表现该片深层的残缺美感。纵观不乏平庸的影视领域,此举显得煞费苦心,泓鑫文化携同她初生的《走出蓝水河》誓做那匹冲出迷惘的黑马。
本剧演员阵容强大而令人振奋,著名表演艺术家斯琴高娃和李建群将在剧中分饰欧阳大院里的母骆驼与玉梅这两个人物,可谓是再续《康熙帝国》的婆媳情缘。生于草原的斯琴高娃,既没有《荒芜英雄路》的张扬,也不似《蒙古人》的粗放,相反,她朴素无华,旷达雍容,从她的身上我们可以感受到那种强烈的温润的母性。从《骆驼祥子》《香魂女》《天国逆子》《党员二楞妈》《日落紫禁城》到《大宅门》《康熙王朝》,作为中国影坛演技派的佼佼者,斯琴高娃获得了数不清的荣誉,当许多同辈演员逐渐淡出的时候,她依然保持旺盛的创作活力,佳作频频问世,不断带给观众惊喜与淋漓。斯琴高娃塑造的艺术形象不仅形似,更注重神似,这次她在《走出蓝水河》中扮演的母骆驼一角,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封建女性形象,勤劳、勇敢、泼辣又处处承载着残酷的无奈和幸福的悲壮――每个人都是沧海一粟,演员通过自己的创作,渗透了一种启示、一次验证、一回洗礼。身为服装设计师的李建群多才多艺,在服装设计上享有盛誉,在表演上更有上佳表现。在《康熙帝国》中饰演容妃,是康熙帝忠贞的追随者,命运坎坷,善良睿智,是中国古典女性人物长廊中的一颗明珠,一个光彩照人的集大成的人物。《武则天》中的许才人、《太平天国》中的苏三娘、《贺兰雪》中的没藏黑云、《貂蝉》中的秦氏夫人,李建群一路走来,专注而清澈,直至邂逅《走出蓝水河》剧组。
欧阳家大公子的原配玉梅是封建制度下典型的悲剧人物,柔弱负重,又胸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容妃竟有些相似之处,李建群的此番出演也许是巧合,亦或是陈家林和平江锁金同时看中了李建群那隐忍凄楚的外形以及明晓大义的品格之故。此外,李建群担任了该剧的服装设计,聪慧灵巧的李建群设计、裁剪、染色、做旧样样精通,成就了《太平天国》《康熙帝国》《貂禅》等众多大戏的服装造型任务,她将在《走出蓝水河》里一如既往地施展自己的才情。加盟《走出蓝水河》的还有影视歌红星马千珊、强子、戴娆等,毕业于中国音乐学院声乐系的马千姗饰演欧阳家的第三代大小姐珍珠,是一位不畏强权大胆追求爱情的烈女子,曾因《第一次亲密接触》的“轻舞飞扬”而蜚声海内外的马千珊,是个小才女,由她主演的《魂断秦淮》的主题歌及片尾曲就是自己的杰作,《第一次亲密接触》的主题歌也是由她演唱的,2002年底将推出首张个人专辑。轻舞飞扬、柳如是都属翩跹仙逸的人物,珍珠则是埋于土里的那抹亮色,如何驾驭此种角色的反差,隽刻另一类型的人物篇章,就成了马千珊创作征程上的一场挑战。
贯穿全剧始终的欧阳岚是性格遭遇极为复杂,背景命运布满阴霾的独特人物,鉴于这一角色的高难度建设,投资方和主创们慎而又慎地挑选着能够承当的严密贴切的不二人选,谭阳在谜一样的等待之后浮出水面。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的谭阳在《共和国之梦》、《围城内外》等片中曾给人印象深深,近日拍竣的《青衣》里他与徐帆演对手戏,饰演的京剧演员乔炳璋是一个跨年代多性格的人物,被有戏曲功底的谭阳把握得游刃有余。如果说北方土地之伟岸霄汉滋养了乔炳璋的不羁与高洁,那么《走出蓝水河》的浓重辽远将给予欧阳岚孤寂与燃烧的混合。刚结束话剧《新北京人》演出工作的戴娆在与制片人及导演攀谈对杏子一角的创作设想时,坦言非常钟情杏子这个人物。生活在动荡年月的杏子,称得上是敢爱敢恨刚柔并济的中国旧时期民间妇女的典型。出道八年的戴娆,摘取过中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的桂冠,《宰相刘罗锅》中脍炙人口的《故事里的事》就是由她配唱的,素有影视剧片尾曲演唱专业户之称。近年,戴娆更以《心放飞》、《思绪如潮》等专辑和个人演唱会的星光,开辟了包括日本和台湾在内的国外市场。累积了《慈禧西行》《康熙微服私访记》、《欢舞》的一些表演历练后,戴娆再次期待着新角色的蜕变生成。该剧另一名女主角陈曦,是现在中央戏剧学院三年级就读的学生,相信在如此阵容的平台上,她必定会脱颖而出。另外,《走出蓝水河》剧组将启动一批学院派的专业优异的新人担纲剧中的主要角色。
本剧还得到了文艺界多位专家、学者的大力支持,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沈鹏先生为本片亲笔题写了篇名。
这个人性很善的故事,以她的文化认知及其磅礴的质感,呈献我们牵挂的生命,与朋友们作一次自然的交流。
背景资料: 由北京泓鑫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南京电影制片厂联合摄制出品的二十集电视剧《走出蓝水河》,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文化影视作品,它结集了众多顶级的文化元素,综合文学、影视、书法、绘画、音乐等艺术领域之大成。“蓝水河”创作班底的超豪华阵容组合,以及创作走向的深层次品牌坚持,都强烈传达着泓鑫作品厚积薄发的文化张力。如诗一样亘古,
歌一般清澈,更象一汪流转轮回之湖,长长地,切切地,抚慰或动荡或沉默的生命旅程。
这里,我们来逐一审视该作品的十大文化卖点。
之一,
赵本夫的长篇名著,彰显作品的文化厚度。
《走出蓝水河》的文学原形《刀客与女人》,是著名作家赵本夫的“镇山之作”,这部当选八五年国内文学“十大长篇”的作品,视角独特,刻画巧妙,朴素稳重,而富于人性。它向我们展现了从民国初建、倭寇入侵、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新中国成立、文化大革命到文革结束的半个多世纪的历史推移中,男女主人公跌宕传奇的命运变嬗,赵本夫以凝练的笔触、深厚的功力和艺术的良知,成功完成了对柳溪欧阳家族为主线的三代人的形象塑造,以及对民族性格的人文关照。而小说《走出蓝水河》是赵本夫的另一名篇,之所以将此名搬用为《刀客与女人》电视作品的剧名,一是取其写意、空灵、感伤的意境,使男人与女人的那些奇情故事有了一个整体依托;二来,“蓝水河”既是暗指柳溪镇的生命之河,同时又寓意众人物的命运之河。
之二,
‘真善美’的精神追求,是作品的主题和灵魂。
《走出蓝水河》全篇始终强调真、善、美的追求,对存在的真、人性的善、生命的美的歌颂,对软弱、痴迷、悖离、失却的救赎。蓝水河养育的人们,在命运的抗争与颠覆中几番浮沉,最终走出蓝水河的人,走出阴霾,走向了新生,就像珍珠和黑虎。珍珠和黑虎是柳溪的第三代,珍珠从生命之初就负载了叛逆与战斗的心结,而黑虎则是一个爱恨分明、勇往直前的黑暗挑战者,身份悬殊的黑虎和珍珠青梅竹马、相知相爱,历经了青涩、艰巨、顽强的漫长,也涉猎了甜蜜、热烈、壮丽的起落。黑虎和珍珠是无畏的封建礼制掘墓人和民族尊严守护者,他们的情感交织,穿越了蓝水河故事的命运轨迹,他们是柳溪旧的亡灭,新的启程。黑虎和珍珠的爱情是贾宝玉林黛玉式的爱情,他们矢志不渝的爱情追求,书写了生命的不朽,承担着对《走出蓝水河》真善美主题的终极关怀。
剧中饰演黑虎的是《激情燃烧的岁月》中石光荣警卫员小伍子的扮演者青年演员李博,他在金鹰节电视新秀大赛半决赛、总决赛中一路领先,以绝对的优势拔得头筹,尽揽最佳新秀奖、最佳才艺奖两项金鹰大奖。
之三,
书画元素的创作渗透,提升作品的文化神韵。
《走出蓝水河》得到了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沈鹏的支持,这位年逾古稀的老者被故事的奇伟、人物的丰逸、情感的忠实震动着,他用自己饱经沧桑、浸染风物的双手,挥毫写下回肠荡气的“走出蓝水河”片名,笔势刚劲,气宇轩昂,纯熟古拙的手法中容纳着骄阳的光芒。书法元素渗透电视剧的创作,虽非首次,但沈鹏的书法在《走出蓝水河》中仅仅是个开头,此后的导演平江锁金、制片人张智重、主美术丁健飞等书画名家的大量端庄娴雅、阳刚绝色、风格迥异的书法绘画作品,几乎遍及该片的各个角落;而场景布置中,更有沈周、董其昌等古代书画大师的真迹再现,几百年的建筑与几百年的书画相得益彰,透出浓浓的文化情感,这在影视剧创作领域,当属绝无仅有之举。
这部歌颂人性的宏篇巨制在第三届中国金鹰电视艺术节上,以其真诚的镜头语言、持重的创作状态与强劲的制作实力,受到了电视节评委、专家、发行商及诸多新闻媒体的极大关注和赞许。中央电视台破天荒地就一个“电视节目展位”作了首家现场报道,《走出蓝水河》展位以光彩独具的书画真迹布置导向作品钟灵毓秀、意境深远的文化感,狂草书的豪情、水墨画的蓊郁、古器皿的狷介……出其不意又情理之中地打动了与会者们,成为整个金鹰节的当然文化亮点。
之四,
陈家林的激情加盟,保障作品的人文气质。
素有“历史剧情结”的著名导演陈家林,担任本片的总导演,曾执导《努尔哈赤》《唐明皇》《康熙帝国》等片的陈家林,似乎对历史的民族的家国的题材情有独钟。此位放眼中华精神、洞察民族印记的影视界前辈,这次却不同于以往,选择了表现民间命运的《走出蓝水河》。是什么能量让他经过诸多骁勇、浩荡的创作之后,无限眷恋地驻守在柳溪镇平凡人物的世界当中;是什么魔力吸引着他去热切关注金戈铁马、宫廷恩怨、江山叱咤以外的寻常心灵,投入“蓝水河”的生命长廊――如果说是因为《走出蓝水河》里鲜明的人物形象、离奇的情节线索之故,恐怕还不足以说明陈家林的创作动机,那么,剧作延绵近一个世纪的背景容量、贯穿中国特定史实的命运咏唱以及勾勒人类悲剧性的涅磐图腾,则义无返顾地成了陈家林的创作原由。陈家林长于大气、苍劲、庄严的叙事样式,对支点架构、内心视像、爆发力控制、时空调度等戏剧要素把握准确,加上他多年历练的文化修养、大艺术家的浓郁才情,都使《走出蓝水河》平实温润而不张扬的文化格调得以极大地呈献。
之五,
平江锁金的忘我创作,散发芬芳的文化气息。
平江锁金糅合了他独有的羞涩敏感、洒脱唯美、睿智高远,坚定地站到了导演席上。平江称《走出蓝水河》是一部“悲情浪漫主义”作品,这是他的创作理想,也是他表现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之间生存关系的创作初衷――人物承载的桎梏、无奈与伤痛,岁月藏匿的梦呓、牵挂与宿命,悲壮的往事,浪漫的色彩。平江年轻,却身兼数职,既是著名书法家、国画家,又是散文家、艺术评论家,这回他更是导演。平江书画的特点很难概括,时而剔透安详,时而一泻千里;动静相宜,充满想象,他的水墨意念早已超越了某种约定俗成。自然而然地平江锁金将这种审美志趣融入《走出蓝水河》的创作,“清明上河图式”的拍摄;画面构图全局性的隐喻追求;美术设置典型化的灵魂挖掘;电影蒙太奇方法与古典美学原则的有机组接;镜头语汇的留白解析;叙述形态的多元穿插;营造斑驳历史的残缺质感,等等,都不遗余力地丰满着故事、人物、情感的每一处空间,监视器前的平江锁金体验了幸福与满足,这是一个创作者的快乐。
之六,
斯琴高娃塑造了一个空前的艺术形象。
母骆驼,一个“前无古人”的封建女性形象――兵荒马乱的巾帼,白手起家的女杰。顽强若沙漠之舟的民国地主婆,一发不可收地激活了斯琴高娃的表演冲动,着鸠褐大褂,执长杆旱烟,缠小脚尖屐的斯琴高娃,顾不得腿伤之苦,一遍遍徘徊于粉墙青瓦、天井雀替的徽派庭院与街巷之间,引劲长啸的马头墙有时候就成了斯琴高娃开启人物心锁的灵机一动。母骆驼从壮年的借种困顿、操持家道、挑衅强势,跋涉到老暮的窥破红尘、期待湮灭甚至痛与非痛的失落,这一路,走得蹊跷,许多结局其实早已注定,一如欧阳宅院的那把大火。没读过什么书的母骆驼,用她的一生读了一本关于命运的厚重的书,正是通过斯琴高娃天才的表演能力、深刻的生活积累,才使艺术家的人格和角色的人格达到了高度和谐,斯琴高娃在对人物的感同身受中,渐渐与沉甸甸的母骆驼合为一体。
完成母骆驼的塑造后斯琴高娃很兴奋,她意犹未尽,积极投入《走出蓝水河》后期的配音工作,录音棚里传来的声音,忽高忽低,或急切或怅然,斯琴高娃再次体验着母骆驼的坚韧与悲哀,她奉献的是一个空前的完整的活生生的“民国地主婆”形象。斯琴高娃赋予母骆驼的不仅仅是奇崛的形体和语言,这个有着文化知性的实力演员滋养了剧中人物的传神风骨,以及角色背后的人文力量。
之七,
斯琴高娃与李建群再续婆媳缘。
继《康熙帝国》的孝庄皇太后和容妃之后,斯琴高娃与李建群在《走出蓝水河》里再度饰演一对婆媳――母骆驼和玉梅。不同的是,她们这次褪去了环配叮当的隆重皇服,改换布衣浅饰的寻常行头;斯琴高娃与李建群走出深宫,走进幽庭;宫廷的翻云覆雨中,孝庄与容妃珍藏了一段温情,而母骆驼与玉梅于宅院的切肤之痛里,完成着生命延续的意义。斯琴高娃、李建群再演婆媳,是巧合,也是缘分,斯琴高娃表演上的柔韧有度,当称欧阳掌门“母骆驼”的不二人选,李建群的沉静娟秀之潜质,正是大少奶奶玉梅善良高洁的最佳表现者,创作前期,总导演陈家林、导演平江锁金、制片人张智重就不约而同地锁定了斯琴高娃与李建群。有了《康熙帝国》的合作基础,斯琴高娃和李建群对起戏来得心应手、配合默契,将一对平民婆媳的恩怨纠葛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建群多才多艺,她不仅是个优秀的演员,而且还是个杰出的服装设计师,曾出任《武则天》《太平天国》《康熙帝国》等大型历史剧的服装设计,并获得极大成功,一个温婉清雅的纤纤女性却能够创造出凝重刚烈、气冲霄汉的作品,此次由她担任《走出蓝水河》的服装指导。鉴于作品民国到抗战的时空跨度、画面色彩的精工要求、和寓意性的设计理念,李建群不厌其烦地奔走在图纸、面料、剧本、尺寸、演员、加工厂、主创、史记、人物、印染、刺绣、再修改的每一细部,她那“不疯魔不成活”的工作状态迅速促成了“蓝水河”的服装群像和服饰个像:褐浑大褂的母骆驼、青竹罗衫的玉梅、月白新裙的珍珠、雀绿妖袄的一枝花、颓黯长袍的欧阳岚、舒放短打的黑虎、花鱼油革的刘大炮――李建群再次显示了万千的才华和丰富的内心世界。
之八,
典型纯粹的中国旧文人缩影,残缺欧阳岚。
欧家大少爷岚作为中国典型的旧制文人形象,区别于《寒夜》之汪文宣、《围城》之方鸿渐等中国文人的塑造。欧阳岚生在小镇乡村,长于清末民初之交替时节,没有经过大都市和洋学的浸染,饱读诗书,疏离家事;气质若兰,怀才不遇,是极纯粹的中国旧文人缩影。岚是欧阳家的唯一嫡传,先后娶了玉梅和一枝花,但家母的强势、内心的惆怅、妾室的不忠以及生理的痼疾,导致欧阳岚生活失重、行为扭曲,对玉梅的变态折磨是欧阳岚宣泄压抑的有效手段。紫烟是欧阳岚的“第三个女人”,一个集虚幻、莫测、奇情的影像,映衬着岚残缺的空洞和没落的渴望,紫烟是欧阳岚精神上的唯一支点,但又若即若离、稍纵即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欧阳少爷终究逃不脱宿命的安排,一把火,岚跌跌撞撞地焚烧了腐烂的柳溪大宅院,用灰烬掩埋了生命的结局。
之九,
雷蕾与毛阿敏再度携手,打造主题曲《人间词话》。
音乐是无形的,却最是动人。《走出蓝水河》的作曲,请到了以《渴望》《便衣警察》等音乐作品闻名遐迩的著名音乐家雷蕾,雷蕾作品从策马豪气的边塞诗特色,柔缓抒情的轻曲风,到现代音乐元素的大胆运用,其创作演变记取了她对所挚爱音乐的不离不弃。“蓝水河”的泣血与忧伤,《人间词话》的宽广与暖意,捕获了性情雷蕾,写完蓝水河音乐的时候,雷蕾发现自己热泪潸然,这种情形在她成名后已绝少有过。该剧的主题歌则由歌坛大姐大式的重量级人物毛阿敏担纲演唱,曾经豪杰的著名歌者,在英雄穷路、江湖飘摇的残酷中真正成长,她的《渴望》《同一首歌》等优美歌曲,是人们挥不去的记忆。雷蕾和毛阿敏自《渴望》以来,已多年未曾合作了,《走出蓝水河》的出世,两个音乐上的知己找到了再度携手的契机,和雷蕾的感觉一样,毛阿敏钟情的是“天不生仲尼,万古长如夜”的刚正倔强的蓝水河悸动,于是有了“人生三境界”的顾盼回眸、命运牵挂的力量爆发连同音韵断裂的爱恨领悟。“蓝水河”音乐因为有了雷蕾、毛阿敏的响亮参战,它的文化影响和品牌效应无疑是值得期待的。
之十,
实景拍摄,缔造传统文化之旅。
《走出蓝水河》摒弃摄影棚的生产模式,完全采用实景拍摄,被唤作“东方镜中世界”的徽州成为该剧实景拍摄地,精挑细选了百余处场景,每一处都属于国家级、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有着几百年的历史文化积淀,齐云山的摩崖石刻、唐模村的水街风情、宏村的民间故宫、渔梁坝的新安老道、潜口民宅的明代山庄、西递的东水西递、棠樾牌坊群的鬼斧神工……勾勒了一次深邃、壮阔、幽雅、美丽的文化之旅。这里民风淳朴,景色撩人;这里古道热肠,飞檐舒展,此派旷世遗韵,镶嵌着自然之途的返朴归真、渊源流长。全体摄制组在平江导演的感召下,遵循电影的工作方法,细腻生动的胶片式创作,于写意处突现韵味,于变幻间整合灵魂,超越了摄影棚的局限,营造了气韵流畅的画面,可媲美叙事更高样式的电影。
《走出蓝水河》是华彩的篇章,它的传统美感认知、自由精神探索,必将成为连结历史与现代的重要媒介。
《走出蓝水河》的现实意义――封建女性的命运揭示与新生代的曙光里程二十集电视连续剧《走出蓝水河》以凝练的刻画、独特的视角与艺术的良知,成功完成了柳溪镇欧阳家族为主线的三代人的形象塑造,其内在意义承载着对民族成长里程的人文关怀。《走出蓝水河》告诉我们,湮没在封建时代里的女性终究逃不脱毁灭的命运,无论是凶悍的母骆驼,善良的玉梅,恶毒的一枝花,还是无助的彩莲和可怜的老妓都是如此。欧阳掌门、乱世巾帼、柳溪首富的地主婆母骆驼,富甲一方,不仅在欧阳家说了算,就连称霸柳溪的镇长刘大炮也要让她三分,这么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只落得暮老时一把焚烧的火。欧阳宅院战争的焦点是繁衍后代的“生育问题”,一个千百年来中国封建社会的永恒主题。这显然并非母骆驼一人所想,而是那个时代使然,母骆驼生命中的最后举动是下意识的,它的实质却体现了这个典型的封建女性无法逾越的荒诞宿命。欧阳家的大少奶奶玉梅当属另一个旧时女性的典型人物或封建纲常的殉葬品。大家闺秀,温良柔弱,但背负着不育的锥心刺骨之痛。封建伦理山一样压埋了她,使她生不如死。为了繁衍,为了给欧阳家留个根,她抛弃道德,以身相许,意外获得了爱情的甘露,无奈稍纵即逝,玉梅是多么渴望拥有它,但除了放弃,她别无选择。她生下一个让母骆驼失望的女娃,并由此点燃了一枝花的复仇之火,玉梅极形象地写照了一个封建礼制制造的无辜者。说到封建深闺的弱势群体,玉梅无疑是典型的缩影。唱戏出身的二少奶奶一枝花,是个性格复杂的类型人物,说一枝花心如蛇蝎,不如说一枝花酸楚自知,被埋葬的爱情,被欺骗的誓言,被凌迟的梦想,无一不吞噬着她,将她推向深不见底的耻辱。一枝花与周遭的人编织了一张奇异的网,欧阳岚是生活中的夫君,白振海是她痴迷的男人,母骆驼与她素来水火不容,玉梅又借种孕子致使她地位难保,出于自私的本能,一枝花要抗争,她采取了极端的报复行动,耍泼、算计、威逼乃至出卖、杀人、变节,手段残忍,一枝花表面的张扬、霸道,恰恰证明了她内心的脆弱与惶恐。一枝花的舞台并不大,她象一条自己愚弄自己的鱼,无论怎样在网里翻滚最终还是挣不开。欧阳大院那把早该烧着的大火倒让她给点燃了,而这毁灭之火其实一直在她脚下燃烧,一枝花又穿戴行头回归戏子的位置,精心设计的画面不但鲜明地道出封建社会扼杀人性的嘴脸,更戏剧化地揭示了封建暗黑时代女性的可悲命运。说到彩莲,她简直是欧阳家最无助、最清冷的一笔。身为母骆驼的贴身丫鬟,有幸亦或说不幸充当了母骆驼借种计划的小小砝码,与大少爷欧阳岚的暗合行动流产,彩莲活象迷途的羔羊,根本丧失了选择做女人的权利。彩莲的结局剧中没作交代,我们却足以想见她悲惨、寥落的命运,或者只能在颠沛中流离。本剧所说的是即便一个不起眼的小女人在大封建时代的背景下,也一样难于幸免被摧残。
而蓝水河的新生代――珍珠,从孕育到成长恰好见证了封建体制、欧阳宅院的喧嚣、穷途和瓦解,她的生命过程意味着叛逆、挑战、摧毁旧制的人格捍卫。珍珠是新一代的革命女性形象,她作为封建大家庭的后代,揭竿而起,义无返顾地成为封建礼制的掘墓人与民族尊严的守护者。对于母骆驼、玉梅、一枝花、彩莲的共同劫数而言,珍珠是幸福的,她在战火的洗礼中寻找曙光,品尝人生的壮阔,珍珠和黑虎的爱情也在历经磨难、仇恨和生离的重创之后,赢得了忠贞不渝的甜蜜归宿。"蓝水河"既是柳溪镇的生命之水,又寓意着众人物的命运之河,最终走出蓝水河的人,走出阴霾,走向新生。《走出蓝水河》在鞭鞑封建黑暗的同时竭力弘扬追求真善美的主题,不遗余力地表达了创作者的创作体验和民族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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